自然本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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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一次，我到一个人家里去。一位退休的女教师问我：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种草药，治疗咽喉炎效果很好？我说：你能不能把这个草药的样子讲一下给我听。她说，她不知道这个草药叫什么名，是人家给她的草根。在上课的时候，话讲太多，咽喉会疼痛的时候，就用这个草根，加点醋，加点水，去磨来喝，很快咽喉就不痛了。几十年来她都是用这个草药，都是问人家要的。她说，这个药很好，她一直想找，找不到。我说：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样子？她说：已经没有了。我问她，这种草会不会苦。她说，会的。这样我心里已经有数了，明白了几分。心中的模式，让我想起了可以治疗高烧的这种苦参。有一天，我把从山里采来的这种草根，拿一段给她看。她看了非常的高兴。她说，就是这种表皮有点金黄的。她看了这么大根的草药，很是欢喜。她说，以前人家给她的都是很小根的，没有这么粗壮的。这说明了一个事实，苦寒之药对咽喉的消炎，是有非常好的作用。但是，苦寒的类型很多，所以在用药的时候，要正确的把握。这位教师，在几十年的教学生涯中，应用了这味草药。这味草药，在她咽喉的治疗中发挥了很好的作用，每每奏效，使她的炎症没有继续的发展。但是，有一个问题，她的咽喉为什么不会彻底的好掉？这又涉及到中医治病的另外一层关系。如果二者兼顾，就会做出比较好、比较彻底的事。但目前很少人会把事情看得这么全面。

　　待续……

有一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久，但是却有很深的影响力。当时我才19岁，就到农村去插队。在我插队的地方，住着一个比较特殊的人物。他是一个70多岁的老人。他一个人独来独往，显得很快乐与轻松。常常主动的会与我们这些人打招呼。可是村里的很多人对他都不敢热情，都用较冷漠的态度回应他。这是为什么？如果不说明原因，现在的人可能很难想出来。我们只知道他是一个内迁的国民党战犯。因政治的原因，被投放到我们这个插队的小山村里面，在这里的理由是接受改造与监督。他一个人住在一个土墙的小房子里面，可能只有10几平米，煮和吃都在这里面。虽然我们对他有一些回避，但每次我们收工回来，他如果正在煮好吃的东西，那股香味飘过来，我们就会走过去看一看他到底煮什么。他就会说：年轻人，没关系，吃一点。他显得很大方与好客，很亲切。可是在那个阶级斗争很严肃的年代，人们心里都有一些害怕。但我们当中也有个别不管什么阶级斗争，只要你有好吃的东西，叫我吃就吃，而且是大口的吃。因为我们那个时候，食物都很匮乏。吃完了之后，再和我们说：“那个老人煮的东西味道很好，很好吃。”他住在我们的对面，只有几十米的地方。我们出工和收工，常常会从他那里经过。时间长了，我们觉得这个老人没有什么不好的，心里面那个阶级斗争的弦就放松了。因为那个时候心里面总是有一些疑团，很多事情都让我极大的怀疑。后来，我们就慢慢的比较亲近了。他和我说了好多话。有一些话，是很值得我们思考的。我当时因文化水平很低，根本不知道他话的意思。等到社会上去经历，去失败，去磨历后，就会觉得他的话有深远的意义。

好了，下次再说。待续……

我本来是打算在网上不问诊了，也就是不想帮人家看了。其原因是当局的规定，我要遵守。另一个原因，确使我为难。患者是很难阻拦的。当局不让我们这个民间人为患者看病，就应该用他们的方法告诫这些患者，去阻拦他们的行为，叫他们相信现代医学，而不要来为难我们这种身份非常低微的民间人。民间医药学的传承，几千年来，没有遇到现在这种尴尬的障碍。在过去，只要你有能力，你有医药的知识，有良好的医术，你就可以为患者治病。过去的医生，是民间人公认的，是人民群众认可的。他们在行驶着天职，在行驶着医疗的准则。而现代不同了。会不会看病，有没有真的传承，是次要的，或不重要的。更重要的看你是否合法，是不是出于名门正派，受过当局培训的医学院人才。这对于现代来说，是一种很正常和合乎潮流的管理方法。可是对于中医在华夏传承那么几千年的本土意识来说，是不相符合的，违背了实事求是的精神，违背了实践出真知的精神，违背了中医在民间传承的真正道义，这是很颠倒的做法，很官僚的做法，不符合华夏精神的做法。面对着患者的发问，与病者的哀求，你当局不让民间人治疗，你们就要为他们承担责任，为他们服务。患者有义务自行的选择什么方式的治疗，这是人道主义，也是他们经过思想分辨之后做出的决定。这是人权，人的生存权，人对生存权的努力。这是法律本来就尊重的。法律是为人民大众服务的，为整体国家利益服务的，这是法律的真正精神。难道民间人的医疗术，是真正又没有弄虚作假的医疗方式，那种继承和发扬光大中华民族的医疗，不是真正的国家精神吗？不是真正的法律精神吗？不是真正的人道主义精神吗？不是真正的人权吗？是否要造就那些弄虚作假、迎合世风、奉承官僚的行为来装扮自己，这是符

这些物品，在性味方面，我们用内经的知识做个分析。“阴味出下窍，阳气出上窍，味厚者为阴，薄为阴之阳；气厚者为阳，薄为阳之阴。味厚则泄，薄则通；气薄则发泄，厚则发热。壮火之气衰，少火之气壮；壮火食气，气食少火；壮火散气，少火生气。气味辛甘发散为阳，酸苦涌泄为阴。”。“阴味出下窍，阳气出上窍”。这是食物进入人体，在脾胃的作用下，产生的一种生理现象。这里所指的“阴味”，有多重之意。其中，有一层的意思，就是经过我们人体胃部腐熟过的物质，所传之糟粕，从下窍排出。在胃的腐熟过程中，经脾之上输与肺之分布，故“阳气出上窍”。此之“阳气”，为水谷之气，与人体之精气。从上为阳，为人之精神。故曰：五腑六藏之精气，皆上注于目。目之精充气足，阳气为用。故明而能视，良久不衰。这就是“阳气出上窍”。还有其他的解释，在这里就不多记述。“味厚者为阴”，凡经过腌制、封藏时间较久的物质，皆属于味厚的物质，属性为阴。但经过人的工艺操作，及多种物质的混合作用而封藏，产生的效果为“阴之薄”。“薄为阴之阳”，“薄则通”。这些苦寒的芥菜，与辛辣的辣椒，经过传统工艺的正确应用，产生了一种共同属性的阴阳物质。故阴中引阳，阳中引阴。其苦寒之特性，转化为辛平。其辛辣之用，也不再过于亢。协调于中，中和调平。以食人之所用。看上去这简单的，人们所喜爱食用的这些平常食品，亦包含着天地自然、阴阳平衡的深刻哲理。只是人们用而不知。

这些物质，在腌制的过程中，其物质内部的生物菌群发生了作用。这种作用，就是物质内部的一种内力。这种内力，就是阳气的运动。微阳之动，就是“少火”。“少火生气”，在这些物质里面，发生了变化。没有阳气的运动，物质

在民间，就有用苦寒之药来治疗高烧的。百姓并不知道什么炎症不炎症，只知道高烧用的方法。有一次，我到一个较山沟的地方去。因为有一些人认识我，有的人会对我说起一些草药。我手里拔着一种草药。一个妇人走过来对我说，你也认识这种药？我很谦虚的向她请教：您说这种药能治什么病？她停了好一会儿，不大想说，后来还是说了：这种草在我们这里是用来治高烧的。草药的应用是有地域性的。在这一大山附近，不止一个人给我说这种草药可以用来治疗高烧。但是怎么用，基本他们都没说。不说我也知道。我们向人家学习草药，最重要的就是听取当地人的经验与方法。他们的经验，就是几百年或上千年的方法，就是历史，就是实践的证明，就是最好的书，最好的经典，就是真言。这个我们要尊重的。这种草的医药名叫“苦参”。但是我对照了一下现代的书本，略有区别。我学草药，不是从看书开始的，所以有时候书上叫什么名，我都不大会去关注。只是为了写一点文章，有时候会去看一下。学草药的第一手资料，是你要到自然中去看，去观察不同形状的植物的特征，尊重与领会人们口教心传之法，这样才是学习草药的方法，也是中国民间医药学延续很久很久的方法。在这一地区，没有什么化学的污染。在那山边，可以找到这种根茎较为肥厚的草药。这种草在我十多岁的时候有吃过，非常之苦。但我当时不知道她叫什么。用的时候，搞点水，在碗底下（以前的碗底很粗）磨。磨出来的那些浆，与水一起吃下去，就可以治疗因炎症引起的高烧。但是有一点必须注意，如果是有外感寒邪之人，寒未化热之前，切记不可用这样的药。即使有点发热，误吃了这种药，在不恰当的时间吃了这种药，人就会变得很难受，反不宜治病。这一点的辨证就是医生的职责了。医生要有智慧和敏锐的目光，看到事情的同与不同，切不可照葫芦画瓢，拘泥不变。

现在讲到营养，民间的这种酸菜，到底有没有营养？我敢肯定的说，她对人类是有好处的。因为我的成长，与一群小伙伴的成长，见证了这个历史。腌菜、霉豆腐、腌过的红辣椒等，她们在整个的酿制过程中，产生了变化。在微生物的作用下，改变了食物的一些原有的成分。产生了很多很多有利于人体吸收的、促进人体消化系统作用的生物菌群。吃了这种食物，可以促进人体消化系统酶的正常分泌，加速肠胃的蠕动与排空功能，促进了人体的代谢，促进了人体的蛋白合成，及食物营养的充分利用。这些，并不是凭空想象，用不着实验室再来分析，而是历史证明了这些。如果没有蛋白质，人怎么生存？

这些经过腌制的蔬菜，避开了寒凉的性质。她们的性味发生了变化。这些物质不再具备寒凉，而是在生物酶的作用下，在长时间的封藏过程中，产生了新的作用。用中医的阴阳升降浮沉及性味来分辨，被腌制过的物质，在阴阳属性方面，是属阴，还是属阳？是通利，还是固守？这个问题不说，很多人可能也会想到。凡经过腌制之品，经过封藏储存之品，时间较久的食品，不管她原先的属性是阴还是阳，在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食物，她的定性应该是属阴，是守的这一类。阴是何等物质？阴是封藏，是固守，是一种较为柔性的物质。阴有养之意。从坤卦来说，属于安贞吉。安就是和谐五脏六腑。贞吉就是促进身体的健康。人体之安，水谷之海，为后天之本。在纳谷与腐熟、传输的过程中，是十分重要的。所以五脏之安，六腑之和，十二经之通调，皆取决于胃气。胃气就是人的根本。安贞吉是坤卦，坤属土，土为万物之母，也就是生命之本。用最通俗的话来说，就是人们吃下去的食物，要让胃里面舒服，很快的消化掉。而不是象现代的某些食品，口感好，胃

我在县城，读了三年的书。一开学的时候，母亲就会炒一大罐的酸菜，让我带到学校去吃。要吃一个星期。每餐都是吃这种酸菜，或者是腌的萝卜干。星期六的下午，我们要走十几公里，回到家里，天已经很黑了。星期天上午，带着一大罐的酸菜到学校去。就是这样，一年又一年。几乎在学校里面，每餐都是吃这种酸菜。那个时候我们家里很穷。我和其他的寄宿生一样，都是吃这种的腌制品。有的同学家距离学校有四、五十公里，他们没办法星期六回家，星期天就来学校，他们一开学的时候，就会从家里挑上几十罐的腌菜、霉豆腐这一类的菜，一吃就要吃上几个月。他们用竹罐一罐一罐的装好，放在睡觉的床下面。吃饭的时候，把饭拿到宿舍来，各自吃自己家里带来的腌菜。我们那个时代，很多人就是这样子，完成了在县城寄读三年的时间的学习。这种菜按现代的营养学家来说，好像是没有营养，缺少维生素这类的东西。可是我们那个时候的生活的依靠，只能是这一些。蓦然回首了一下往事，想与现在的少年做个对比。我记得与我一起生活的那几十个小伙伴，我们的身体状况，和现代人对比，应该来说是比较的瘦小。但是，力气要比现在的少年大得多。我们十一、二岁的时候，上山砍柴，所挑的重量，常常超过我们的体重1.5倍到2倍。我们奔跑的速度、弹跳力、爆发力、转动的灵活性，要比现代的同期少年优秀得很多。我看现在的少年，体力活动非常的笨拙。与我们那个时代无法对比。记忆力，可以说我们那个时代的人，只要讲一遍就可以记住。大人所说的草药，有的时候你只能听到一遍，就会永远的把她记住。那个时代的人，记忆普遍很好。听觉非常的好。视力也非常的好。因为那个时候说好，没有标准。后来我到单位去了，几乎每年都有体检，我的视力

在我小时候，每年我们家都要做好多的酸菜。很多的青菜都可以用来做酸菜。用芥菜来做酸菜，是比较普遍的。原因是芥菜做的酸菜，味道比较香。还有一种芥菜叫“雪里红”，这种菜生的时候煮来吃是很苦的，种这种菜就是为了做腌菜。这种菜做出来的腌菜，就更香了，味道更好。把这种的腌菜晒干之后，就是上好的霉干菜了。在晒芥菜的时候，我们经常会把芥菜头切成一块一块的拿去晒干。好多小伙伴的口袋里的零食，就是这种晒干的酸菜头了。我们那个时候的零食，没有象现在人这么多。秋天的时候，把芥菜种到地里去，到了春末夏初，把地里的芥菜全部砍了，拿去晒一下，晒个两三天，用盐腌一下。在一个大脚盆里面，或者是在一个大石条上面，把晒软的芥菜与盐一起揣。揣的时候要用力，把芥菜揣成绿的颜色，揣一点点的汁出来。小时候，很怕揣这种芥菜。因为力气不够，揣的效果不好，又揣得非常的累。揣的时间长了，手被盐腌得很痛。还会被母亲指责。做不好的事，大多由我母亲把这腌菜做好。揣好的腌菜，放在那个坛子里，放一层，要压一层，用棍子把她压紧。这样一层一层的压进去。爱吃辣的人，可以加入辣椒和辣椒粉。这个缸装满了之后，缸口用黄泥巴封好，放在比较阴暗的地方，大约过一、两个月之后，就可以食用了。只要密封得好，放上几年，开出来的腌菜，都是非常香的。做酸菜要注意，第一要压得紧，盐巴要吃得透，第二就是要密封得好，不能透气。我们那时候，要做上好多的酸菜，坛子往往不够用，只好用木桶。用木桶也是将揣好的这些菜放进去，再到河里去捡一些石头，压在菜的上面。这种开放式的做法，石头一定要重压，压到菜有水出来，这样酸菜才不会坏。如果压得重量不够，上面没有那种汁出来，整桶菜就会坏掉。这种

人们在过去漫长的历史中，为什么会喜爱吃腌制品一类的物质？她对人们的健康会有好处吗？腌制品的范围很广。这些都是人民群众在长期的生活过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。腌菜、豆腐乳、腌的红辣椒，在过去是我们这一带的主菜。红红的辣椒，从缸里面装出来，放在桌子上，大家食用，基本是每餐都有。这些食物经过人们这样的处理，一是利于保存，有的可以保存到好几年。这种保存食品的方式，可能要比冰箱好得多。二，吃下去人们觉得舒服，开胃。三，就是食用方便。这些食物营养成分如何，这个是西医评论的。如果说她营养丰富，会有人反驳。如果说她没有营养，那人们食用了几百年或上千年。如果说她对人们的身体有害处，从这漫长的历史过程中，看不出这些食物对人们有什么坏处。因为时间可以证明一切。对人们有害处的说法，在报纸上都有看过，说这些物质有致癌的作用。这种说法有几分道理，很难定论。你说对人有害，以前的历史，我们没有亲眼看到。但是这种传承的方式，让我们知道了过去这种食物对人是无害的。我小时候，我们的村庄或周边的几个村庄，可以说一年到头都在吃腌菜。青菜吃得比较少。这种豆腐乳与红辣椒加腌菜的食用方式，几乎贯穿着全年的主菜。在我记忆里，这几个村庄，没有听说过有谁得过癌症。大多数过世的人，都是年纪比较大的。可现在就不同了。受时代潮流的影响，这种主食的方法也在改变。新一代的人，受到了教育，认为这些有刺激的东西对人不好，所以很多人都不大敢吃这类东西。但我观察了一下，现在这几个村庄，得癌症的人就比较多了。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吃腌菜、霉豆腐与腌辣椒。为什么现代的人得古古怪怪病的人越来越多，而且年龄都比较轻？而且我也发现，好多人已改变了传统，走进了现代的肯德基